神死死地盯著高台上那柄孤零零躺著的、染血的大刀。
“南市这一带,跟海河的水似的,嘛味儿都有。”他的嘴唇微微翕动,想著什么,猛地扫向后台的方向。
陆安生被汹涌的人流推搡著,身体微微晃动。不过他手里的茶汤碗早就已经放到了边上的桌子上,那剩下的一点底,没有一点露出来的。
陆安生的脸上也依旧没有太多惊恐的表情。这是傻子人设带给他的好处,够楞,看见死人也不感觉奇怪,和他本身的胆子反而比较相近。
他才看了两眼,便不再看地上那滩血液液在身体下方迅速扩大、还在微微抽搐的模糊人形,而是缓缓地地抬起了头。
他的视线越过混乱尖叫的人群,落在了高耸的戏台之后后台的布幔“哗啦”一声被猛地掀开,班主和几个戏班的人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脸上写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这些人里面,有后台里的那些乐师,有专谈生意不上台的二掌柜,还有上妆上行头上到一半的戏子。
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这华乐班主是其中那个留著山羊鬍的乾瘦老头。
此刻他脸上的皱纹,扭曲得不成样子,几乎是扑到了台口,然而却奇怪的完全不顾別的,那就这么当著眾人的面一跃而起,一步来到了台上,直奔那口染血的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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