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晚上巡楼要盯紧走廊、天台同顶层!见到有生面口或者住户行踪古怪,马上去拦下来!”
保安王老头,喉咙里发出的、不太顺畅的声音,像卡了口痰,缓慢抬起了长有些许老年斑,头髮灰黑的头:“知道啦我之后晚上会去把天台门锁好”
他的声音平板,毫无起伏,但是倒是没有他那面相当中应该带有的艷丽,只是眼神空洞地掠过温婶的脸,又垂下去。
在昏黄的灯光下,作为新来的人插不上话,但是正好有机会好好观察的陆安生,有意无意的警见了他灰败的脸色,和脖子上不自然的青紫色。
“这看著可不怎么像老年斑啊。”
也就在这个时候,九丰大排档的丰叔终於开口,声音不高,而且很有常年抽菸的人的感觉。偏偏听起来完全不让人討厌,只觉得这人莫名沉稳:
“温婶,锁门治標不治本的。怨气鬱结,秽物滋生,堵不如疏。”
他说著,抽了口烟:“当年那场火烧得那么旺,烧走那么多条人命,大厦里头上上下下,一家家公寓,还有天台,后巷、走廊,阴气都重到能滴出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