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佛作孽啊!温婶讲得喏!头先我落楼买,后巷口又见人烧衣纸!阴风阵阵,我连头都唔敢拧!是不是红妹阴魂不散噶!系唔系但拉人落去陪?”
她惊恐地警了一眼窗外,仿佛楼外面的阴影会渗进来。
另外一个大伯把蒲扇重重拍在腿上,声音沙哑:“哼!边只系红妹简单?七月都过啦!福婶你有睇公告牌?
“玉兰大厦连环跳楼案,第51名死者身份待確认』!五十一啊!呢个数邪到痹!我活六十年,边度大楼有多人跳楼?分明系系当年烧死咽班冤鬼,要替身投胎!”
他浑浊的眼睛扫过眾人,尤其在保安和何叔身上停留片刻。
一个小伙猛地抬头,声音带著压抑的惊恐:“陈伯!这样说好嚇人啦!但但是真的邪门!
我隔壁404那个新搬来的后生仔,前晚还同我去九丰食宵夜,有说有笑。
第二天早上一早就就从天台落下来了,什么人本来那开朗,人会突然自杀?还有”
他压低声音,眼神飘忽:“我我好似听到他跳之前,有人在唱唱《客途秋恨》。”
此言一出,整个主厅安静了不少,九丰老板丰叔抖菸灰的手指微微一顿,眼皮掀开一条缝,锐利的目光扫过这个小伙子,最后落在角落的何叔身上。
何叔依旧安静的很,坐在轮椅上好像甚至已经开始打盹。
但是不止丰叔,陆安生的视线也主要集中在他身上。
他们耳边听著那些人杂乱的爭吵和辩论,但是心里头对目前的情况判断比较清楚。
楼里面的人大多只是平头百姓,而且很多都是穷人,一辈子生活在底层,见识十分的短浅。
再加上玉兰大厦本身的特殊情况就摆在这儿,经常发生跳楼这种事儿,第一时间关心的是自己手头上本来就不值钱的房產会不会进一步跌价,第一时间怀疑的,不是別的,是楼里可能会有怨鬼在作票。
然而难受的是在埋葬之地,这种判断还真不能说完全错误,完全没有可能,“现在的问题只在於,这背后的猛鬼到底是哪个。”陆安生敏锐的察觉到了客途秋恨这个名词。
对於这里的街坊,尤其是那种火灾之后就住在这里的老街坊,这首老曲子,似乎有別的特殊的意义。
温婶烦躁地打断,半掺著普通话道:“强仔!別乱讲!边度有多神神鬼鬼!警方话系意外,压力大!我觉要做系加强管理!不能隨便让那种一看就要自杀的人住进来。”
她转向保安大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