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原来掘藏者是不能通过接受香火信仰的方式,获得道行的。”空著手的陆安生现在轻鬆无比,甚至有空想想这些事。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不同埋葬之地之间有时间差,还可以经常穿梭各种不同的埋葬地,如果可以的话,多留下几个传奇,就可以躺在家里等升级了。”
普通生灵,先天道行的修炼速度是很慢的。
压龙仙儿一户四只狐狸一条蛇,借著巫支祁的名號,接受整个淮水沿岸,不知道多少万民眾的香火有几十年,也不过刚养出,四个一二十年,一个二三十年的阴仙。
而且到这里估计就卡住了,要不然它不会专门用那次祭祀,尝试著显露真身进行突破。
所以很显然,先天的修行比后天要困难很多,掘葬者的装藏法已经很投机取巧了,如果还能够通过香火修炼,那也太可怕了。
“!”陆安生反手拔出了绣春刀,刀上也马上缠绕住了香火的金光和煞气的红色。
不能这样修也无所谓,很显然,无论给道行还是给加持,对他来说效果没差。
现在,这是一场杀戮。
“鲜—”
“噗!”陆安生丝毫没有理会那像是婴儿啼哭一样的羊叫声,淡定的刨开了杨太一的肚子。
果然,像是猪神像和羊神像肚子里的人皮头套掉出来一样,那猪羊一体的怪异身躯之中,落下了一共两本古朴的线装古书。
“噗!”他又反手一刀,切下了杨太一的半边脑袋,同时把古书接住,后退两步翻了翻。
“砰!”他的眼前,杨太一那怪异的身躯倒在了地上,就像更后面的,瘫倒在柱基和房梁之间的羊神相和猪神像。
陆安生没有下太狠的手,只是把整个腹腔都破坏了,他担心这两座神像破坏的太严重,没法卡在那里继续充当柱子,这座古老的宗祀会毁掉。
他对这些雕像是不同情的,但是后边儿,水曲村人的祖宗的牌位只是被压制了,不是毁了,他不至於给人家祖庙扬了。
古朴的,仿佛沾著尘土味的气息,从他的手中缓缓的流入村志。
他也慢慢的,在这两本古书当中看到了真相。
没错,两本,一本是水曲村的原本,另一本是六畜尤其杨家试图编纂的新本。
但这本书原本可不是空白的,前面还有別的信息。
陆安生觉得如果它的封面没有被换掉,那么这应该不是一本水曲村志,而是“《陇西蔡氏杂艺班日誌》&q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