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也面色平常,甚至还关心了他一句:“缓过来了?”
陆安生感觉有些奇怪,不过还是点了点头:“缓过来了。”
老艄公十分淡定:“虽然是河伯的血系,不过瘦巴巴的,做这一行是不好干。”
陆安生颇为无语,他的身材是不怎么魁梧,但也绝对算得上精壮,倒是这老艄公,標准的瘦矮体格,陆安生都不知道刚才那阵大浪时,他是怎么挺过来的。
陆安生刚想再说些什么,李杭簫忽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不过没有说话。
“怎么了?”顺著小李手指的方向往前看去,陆安生发现,周围那些刚刚经过了大浪,也並无异样的健壮放排汉们,不知为何兀自紧张了起来。
他们的身体动作一个比一个僵硬,竹竿船浆似乎不怎么敢往浪里翻,视线也有些不知所措的意味。
陆安生和李杭簫往浊浪中望了望,这一眼,便发觉不对了。
他们的河伯世子赐福,有那水下视物的能力,现在没下水是没法发动,可这一眼,却是看到那河面上的水波里,分明有那一根根的头髮在舞动,有尸首横七竖八的横在河里。
浪翻涌之间,可见飘动衣摆,可见浮肿诡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