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有这个时间担心,倒不如好好观察一下周围。
脚下,大片大片的浑绿色浊浪翻涌著,让人对脚下的大河没有一个基本的深度认知。往两边,起码要小几十米才能抵达河岸。
岸上没有良田或者村庄,不过,大概他们来往的是南边的支流,確实是偏向南方的江南风景。
细柳扶风,青山绿水,如果不是刚刚差点被一个浪吞没,陆安生可能很有兴致好好欣赏一下眼前的风景。
除了周围的状况,就是边上的人,大片的木排总共有三五块,几十米长,放排汉则有十来二十人上下,大多是一样的打扮,赤著上身或者粗衣短打,手抓竹竿或者木桨。
比较显眼的,可能只有木排最前头,那个很壮的老大爷,应该就是这一趟的老把头了。
“说起来,他刚才说的蛟王爷翻身,是什么情况?”陆安生平静下来之后,很快就察觉到了这一点。
单纯的浪显然是自然现象,可他们刚才经过的那一段,地势没有什么大的起伏,更没有变宽变窄或者有支流匯入,那浪自何来?
陆安生的意识一动,《俗世古录》在体庙內翻了开来。
掠过前几页,陆安生看到了最新的记录:“[龙王翻水](壬级)。”
这一次的水墨画颇有韵味,翻涌的大河浪之间,若隱若现龙鳞龙爪的痕跡。
“船帮排帮所见的不自然的水流变急,大浪急流,產生的原因,也许是河里有什么东西经过,也许是当地水土运动,一般没有人能探明。”
果然,这序號前进了小几千位的埋葬之地更加怪异,隨便一个大浪都不对劲。
《俗世古录》从来不会无的放矢,不可能隨便一个来源不明的大浪,就给他解锁一个记录,这肯定是刚才的水里出了什么问题。
陆安生思索著,看向了奖励:“录物:伏浪石(南洋海中小岛所產的怪异奇石,亦名龙遗砂,遇水而化,可以暂时让水流完全停滯)。”
一个还算有用的一次性小道具,虽然从那个別名来看,来源似乎有些奇怪,但確实很实用,当然陆安生没有现在拿出来,只是把注意力又放到了周围。
陆安生扫视了一圈,这才发现,原来这最后一块木排上,不只有他和李杭簫两个人,在他的身后,还有个抓著尾桨,眼窝深陷,穿著粗布马甲的佝僂老人。
“也对,船尾应该还有个艄公。而我们两个只是护卫。”陆安生思索著,尽力表现的正常。
所幸,艄公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