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带走。孟相请自便,我在院中等候。”
“多谢。”孟集整理了一下衣冠,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屋内陈设奢华,处处透着雅致。孟少棠正坐在窗前,背对着门,手中拿着一本书。
听到推门声,她肩头微颤,却没有回头。
“少棠……”孟集轻声唤道。
孟少棠放下书,缓缓转身。当她看到孟集时,眼中没有想象中的激动或愤怒,只有一片冰封的平静。
“孟相国怎么来了?”她的声音平淡。
孟集心中一紧,笑道,“少棠,是我啊。你的父亲,来看你了。”
“父亲?”孟少棠笑了,满是讥讽,“我父亲,把我许配给嬴无垢那天就死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玄秦的相国,嬴无垢的忠臣,与我何干?”
“少棠,我知道你恨我。”孟集上前几步,眼中含泪,“可当时形势所迫,我也是不得已啊。要是不答应,只怕……”
“只怕什么?”孟少棠声音陡然提高,“只怕丢了你的荣华富贵?只怕断了你的仕途前程?”
“不是这样的!”孟集急道,“嬴王当初求亲时,承诺会善待你,我以为……”
“你以为?”孟少棠打断他,眼中终于有了泪光,“你以为的事情多了!你以为把我送进宫就能保孟家平安?你以为嬴无垢是个人?我在玄秦宫中过的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但你母亲真的病了,你可以回去看看……”
她一步步走近,每走一步,声音就颤抖一分。“我九死一生才逃出来,得过几天像人的日子。现在你告诉我母亲病重,用孝道逼我回去?孟集,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孟集被她逼得后退一步, “我、我有苦衷……”
“苦衷?”孟少棠冷笑,“你的苦衷就是你的官位,你的权势!母亲若真病了,那也是被你气的!你为了攀附嬴无垢,把女儿送出去还不够,现在又要来逼我回去,好巩固你的地位,是不是?”
“少棠,你误会了。”孟集辩解道,“这次真的是嬴无垢想通了,他承诺会好好待你。而且只要你回去,两国就能和平相处,天齐百姓也能得到实惠。你别忘了,你是玄秦的王后,要母仪天下。这是大义!”
“大义?”孟少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是一个无知的女人,懂什么大义?”
孟集语塞。
孟少棠看着他,眼中的最后一丝期待终于熄灭。“你走吧。回去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