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也炼不了。你先替我去探探路,遇到的所有机缘都给你。”
顾承章大概猜出是哪里了,问道,“终南灵脉?”
韩博武点点头。
四轮车在青石板路上缓缓前行,木轮碾过石缝间的枯草,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韩博武裹紧了狐皮大袄,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山峦轮廓,深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
他将手从毯子下伸出,指向远方那片笼罩在铅灰色云层下的连绵山脉,“你看终南灵脉,像什么?”
顾承章凝目望去。山势如卧龙盘踞,主峰突兀而起,两侧余脉渐次低伏,在暮色中确如一条蛰伏的巨兽。
“像一条龙。”
“正是。”韩博武的手指在空中虚划,“三百年前,先祖韩昭烈随武帝平定北疆,受封于此。传说他率部至此扎营时,夜梦青龙入怀,次日有山中采药老翁来告,说终南山深处有地脉涌动,每逢月圆之夜,山间便有莹莹光华流转,如龙息吞吐。先祖遂亲往探查,在山腹深处发现了灵脉源头——那是九州地脉的一条细小分支,如同大树的根系末端最细的一根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