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玄甲,为什么不造一个专门背你的机关兽?”
“说得轻巧,哪那么简单。”韩博武没好气地说道,“新城里藏的天机玄甲,是我积攒了十几二十年的家当。回来之后,我要训练新军,要布防青石峡,镇魔司的事也要我管,谭光树居然还要我练涅盘经。你说说,我就再长一双手出来也干不了这天机玄甲的活啊。这玩意太精细了,头发丝大小的差错就会毁掉所有的东西。”
“不是我要瞎掺和,你的父王,似乎也该替你担点担子。”
韩博武长叹一声,“我还真不希望他来担什么担子。我父王这个人,做什么都是一时兴起,基本坚持不下来。当初大建新城的计划是他提出来的,前前后后干了二十多年。三年前我到新城巡视,好家伙,别说投石机、床弩这些东西,最普通的弓都被沤烂了。守城的士兵还是五六十岁的老头居多,当时就把我腿吓软了。”
“好吧,能者多劳。”
“别给我戴高帽。”韩博武笑道,“就提醒你一句,如果你下定决心修行的话,一定要坚持,成为九州最大的修行者。”
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韩博武的膝盖,一阵难过。不过看韩博武的心态,明显比自己预料中好很多。
“你看得开就好。”
“看得开个屁。”韩博武凄然一笑,“这没办法的事儿,你总得学着去接受它。要是我一天到晚哭着喊着,还我腿来,还我腿来,别的什么事我都不干。你说能不能感动上天,还我一双好腿?”
顾承章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说了那么多,你也和我说说,要变强,接下来的第一步是什么?”
“我只是造化初境,前几天隐约有破境的兆头,先破了境再说。”
“好。破境的话,你需要什么?”
顾承章抬头看着天。天灰蒙蒙的,云层很低很低,大约是要下雪了。
“需要机缘,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调息。”
“机缘你只能向老天去要了。环境嘛,包在我身上。”寒风吹过,韩博武身上的狐皮大袄泛起一阵波浪。
“太子府吗?”
“太子府不行,可能有嬴无垢的暗桩。”
“那去哪里?”
“七大诸侯国,风韩的修行者最少。为什么?因为风韩的地脉比较短,有灵气的地方不多。但是,我们王室占了一个,其他的人进不去。只可惜,韩氏一脉当中,就我能勉强修行。可以前我痴迷机关之术,没怎么炼;现在国事缠身,想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