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种需要被抹除的谬误。”

房间里陷入了沉寂，顾承章感到自己的心脏在欢快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仿佛在呼应韩博武话语中那惊心动魄的“道”。

“这……岂不是与魔道无异？”顾承章声音干涩地问道。

韩博武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讥诮，也有一丝了然。“魔道？何为魔？顺者为仙，逆者为魔？不过是胜利者书写的历史罢了。力量本身并无正邪，端看执掌者的心用在何处。你若以这霸道屠戮无辜、满足私欲，那自然是魔。你若以此止息干戈、重塑秩序、守护你想守护的东西……谁能定你是魔？”

他身体向后靠去，似乎有些疲惫。

“顾兄，路指给你了。是继续在别人制定的规则里挣扎求生，疲于奔命地证明、那可能永远无法被采信的清白；还是踏上这条最艰难、也最危险的路，把自己锻造成规则的制定者……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