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刚没入皮肤,老妇人突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凄厉的呻吟。一缕黑气从针孔处冒出,在空气中扭曲消散。
赵岩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后退一步。
顾承章手下不停,接连数针刺入老妇人各处要穴。每一针刺下,都有黑气逸出。他动作如行云流水,看似简单,实则每一针都蕴含着真元,将盘踞在老妇人体内的阴气一点点逼出。
一个时辰后,顾承章收针。老妇人的脸色明显好转,虽然依旧苍白,但那股黑气已经淡了许多。呼吸也变得平稳,沉沉睡去。
赵岩松了一口气,笑道,“果然是神医,多谢、多谢。”
“令堂体内的阴气已被我驱除大半,但根源未除,仍有复发的可能。”顾承章擦拭着银针,随意地问道,“赵家主,你真的不知道这阴气从何而来?”
赵岩眼神躲闪,支吾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我家祖坟风水有些问题?还是这宅子不好?不过,我已经找风水大师来勘验过了,都说没有问题。”
“祖坟?”顾承章似笑非笑,“我看不像。这阴气中怨念极重,恐怕不是普通坟地能有的。”
赵岩面色更加难看,勉强道,“您的医术果然高明,既然家母已好转,不如先休息一下?我让人备些酒菜,给您接风洗尘。”
“不必了。”顾承章摆手,“我就在府上暂住几日,观察令堂病情。若有反复,也好及时处理。”
“这挺好,有劳,有劳。”赵岩松了口气,连忙唤来管家安排住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