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存粮。”
顾承章点点头,“那就四十石。不过要是治好了,你得帮我把粮食运到这里来。”
“行。”
顾承章朝那个妇人招了招手,等她走近后,交代道,“我随他去一趟。如果真的送来三十石粮食,你留一半,其他的,送给那些吃不起饭的孩子们。”
“你是要走了吗?”女人的第六感很灵,不舍地问道,“还回来吗?”
“不走,给人看个病而已。棘手的病症,可能需要在那里住几天。”
“噢。”她看着顾承章,有一种预感,他不会再回来了。
顾承章擦了擦手,轻巧一跳,上了赵家的马车。赶车的是个好把式,马鞭一甩,脆响连连,马却没有受到丝毫伤害,往前一路小跑。
顾承章看着路边不断倒退的房屋,手指在膝盖上轻叩,不知在想什么。
“顾先生是哪里人?”胖子开口问道,“听您的口音,大约是从南方来。”
“苍楚。”
“那就对了。南方人的声音柔和,不似北方人直爽,甚至有点狂傲的感觉。如果冲撞了先生,还请宽宥。”
顾承章摇头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谈不上冲撞。”
“我叫赵岩,是河西赵家的家主。敢问先生名讳?我只听说来了个顾神医,却不知如何称呼?”
“赵家?”顾承章听那些穷人讲过赵家的事,富甲一方,坐拥三千顷良田,还有庄园、商铺、酒楼等数十座,衣食无忧。
“是。先生听过?”
“听过,河西的大姓之一了。关于你们的传闻很多,也很有趣。”
“哦,不知这传闻,是好是坏?”
“都有。”
“坊间传闻,有很多不实之处,还望先生不要心存偏见。”
看来他对自家干了些什么事心里还是有数的,顾承章淡淡一笑,说道,“我只是个走街串巷的郎中,但求三餐一宿而已。令堂有恙,顾某能治便治,务必尽心;不能治便如实告知,分文不收。这一点,你尽可放心。”
“顾神医果然不凡,在下先行谢过。不论治得好治不好,谈好的四十石粮食,赵某都如数奉上。”
“爽快。”
“呃,不知顾神医大名?还未曾告知。”
“顾思灵。”
赵岩一怔,怎么像个女孩子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