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这么干,图什么呢?在作秀?还是掩人耳目?
“随他吧,就是他跑了你们也不要拦,拦也拦不住,报给大王就行。盯紧点。”
“喏。”
顾承章知道身边有探子,他们的伪装很容易被识破,而且跟得太近,生怕自己发现不了似的。不过他不想拆穿,一切照旧。
短短七八天,顾承章喜提人生中第一个外号——顾神医。来找他看病的人越来越多,导致他外出的时间越来越少。
老规矩,不收钱。
“敢问可是顾神医?”
顾承章正在帮一个孩子刮痧,抬起头来看了对方一眼。来者约莫四十岁年纪,极胖,眼睛被脸上的肥肉挤成一条缝,身后跟着两个家仆。
“江湖郎中,算不得什么神医。”顾承章回应道,“有事吗?”
“有事。家母病了,劳烦先生屈尊前往,给她老人家号号脉,开个方子。”
对方说话很得体,虽然看向这些穷孩子的眼神带着不屑,但对顾承章还是很客气的。
顾承章问道,“找其他郎中看了吗?”
“看了,方子也换了好几个,就是不见好转。”
“我可以去,但不一定治得好。”
“无妨。诊金照付。”
顾承章手上的的活正好完事,微微一笑道。“你出多少诊金?”
“先生开个价。”
“治不好,分文不要。治好了,五十石粟米。”
“五十石!”周围发出一阵惊呼。
“先生玩笑了。”胖子拱手道。“我可以付金银、珍珠、玛瑙之类的东西。五十石粮食,车拉马驮都要运半天,何不……”
“我只要粮食。粟米不够的话,高粱、小麦也可以。”
胖子脸色阴沉,身后两个家仆更是满脸怒火。
“听闻顾神医不收分文,为何……”
“他们是穷人,没钱,而且贱命一条。”顾承章微笑道,“医好了最好,医不好拉倒,草药也是最差劲的。穷有穷的治法,富有富的治法,你怎么跟他们比?要是想这样治,也不是不可以。”
胖子想了想,说道,“好吧,既是这样,二十石,如何?”
二十石也很多了,熬成粥,够很多人饱餐一顿。顾承章摇了摇头,“不行。没别的事,你可以走了。”
“三十石,我赵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也是要张嘴吃饭的。”胖子咬牙道,“河西饥荒,我赵家也没有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