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上前一步,深深作揖。
“龙尊息怒,大王亦请息怒。”徐卢生的圆滑这时候就派上了用场,“龙尊所需龙髓,关乎魂体稳固,乃至脱困之机,大王夙夜忧叹,未尝敢忘。非是大王不尽心,实是、实是取回龙髓,遇上了天大的难关。”
“哦?”龙魂的虚影波动了一下,“难关?说来听听。”
徐卢生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禀龙尊,经大王多方查探,耗费心血,终于确定,那龙髓……如今就在一个名叫顾承章的人身上!”
“顾承章?没听过。”
“此人行踪飘忽,修为深不可测。”徐卢生脸上适时地露出敬畏与无奈,“他不知以何种秘法,将龙髓炼化入体,借此修炼一门极其霸道的功法。以我等凡俗之力,莫说擒拿夺取,便是近身百丈,都会被其感知,从而逃之夭夭。另外,他还有一个其他身份:这锁龙柱,就是他师父熊崇所为。他就是熊崇门下的第一个嫡传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