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少棠惊讶地问道。
“没有。我们是……”顾承章正想说是师父生前指婚,被孟少棠打断了。
“她姓灵?很罕见的名字。人长得一定很漂亮吧?”
“嗯,很水灵,也很好看。”顾承章看了一眼孟少棠,即便还没来得及洗漱,带着三分惺忪的她依旧可以当得起国色天香的评价。单论长相,灵萱其实和她有差距。
“你看什么?”孟少棠问道。
顾承章笑道,“没什么。”
“她很喜欢吃东西?”
“不能说喜欢,”顾承章脸色温柔,“可以直接说是个馋猫。每次出门,她总是盯着那些糖人、糕饼啊什么的,吃得满脸都是糖渍,就像……”他的目光落在孟少棠嘴角,没有说下去。
孟少棠脸更红了,赶紧擦了擦嘴。
“她黏人吗?”
“嗯。我练剑的时候,她喜欢在旁边看,一看就是小半天。师父让我闭关修炼,她偷偷送食盒来。我是不喜欢的,里面全是糖,根本吃不完,又不敢说。”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说的都是一些琐碎的、平凡的日常,充满暖意。孟少棠静静地听着,她出身高贵,没有这样的体验,但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对师兄妹之间深厚的情感。那是一种融入了骨血的习惯与牵挂,是历经磨难也无法磨灭的印记。
不知怎的,孟少棠心里忽然冒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涩的感觉。那感觉很陌生,像是羡慕,又不完全是,她自己也说不清。
“她……一定很好。”孟少棠低下头,看着手中啃了一半的兔腿,语气怅惘。
顾承章从回忆中惊醒,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看了她一眼,少女低垂着头,脖颈纤细脆弱,火光照耀下,侧脸轮廓柔和,带着一种我见犹怜的风致。
“是,她很好。”顾承章收敛了情绪,声音也就添了几分萧索,“所以,有些事,就不能不去做。”
孟少棠抬起头,看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狠厉。“你有什么打算?”
“你先吃。吃完,我们四处转转,找个好一点的地方藏身,我再和你细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