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羁押。赵咎如此作为,是要自绝于大周社稷之外了吗?”
这话很重,赵广轩心跳如鼓,手脚冒汗,当即跪了下来。
“上差容禀,此处不是官府衙门,而是还在打仗的前线,情况特殊。将士擂鼓而进,鸣金而退,纵是刀山火海,也要遵令进退。若这点规矩都没有,进退失据,将校茫然,士兵哗变,行军打仗岂不成了笑话?”
“纵是如此,就凭尔等宵小,也敢囚禁天使?来人!”
虎贲护卫纷纷列队,准备开干。
曾波心里比赵广轩还要慌,这几十个虎贲够干啥,但事关天子颜面,气势上不能输。
赵广轩涩声道,“尊使三思,切莫动怒。周围的士兵,都是从死人堆里滚出来的糙汉莽夫,最见不得刀剑相加,要出大乱子的。既然尊使执意要走,我便请军医带话,请示殿下如何?”
军医就这点好,可以提个药箱四处晃。
曾波暗自松了口气,脸色却绷得很紧。“好,我只等一炷香。”
曾波的侍从闻言,居然真的点了一根香插在地上,把曾波气得心里直骂娘。
不多久,流星马到,把赵广轩叫走了,留下曾波一行人待在大帐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