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随即身形一闪,便与两名亲兵一同融入了渐深的夜色之中。
赵咎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时,脸上已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与威严。
“传令,五更造饭,天亮拔营,缓缓归国。各营将领亲自带兵巡夜,严禁随意走动,违者立斩。”
“喏。”一名副将提醒道,“只是如此一来,天子使臣也无法外出了,怎么办?”
“本宫没请他们来。”
副将听出了他的不满和愤恨,还是鼓起勇气再次提醒道,“殿下,关于顾承章,我们要不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交代个屁!路边一条,也配本宫给他交代?”赵咎不屑地哼了一声,转身回到自己帐篷中去了,把曾波一行人晾在中军大营。
赵广轩脸都笑僵了,太子还没回来。随着三声梆子响,营中开始戒严,他这才知道这位爷压根就没想着回来。
“诸位大人,夜幕降临,营中戒严,不能随意走动。几位远道而来,不如让末将妥为安排,打几盆热水,洗洗身上的风尘,如何?”
曾波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错愕地问道,“那,查问结果如何?”
“末将不知。”
“太子殿下呢?”
赵广轩赔笑道,“可能亲自布置岗哨去了。大人有所不知,此次行动,大约出动了五万骑兵,按一人两马算,至少也有十万匹战马聚集,还有杂役、后勤、伙夫等,规矩不严不行,一个火星子都可能引发大乱。殿下不放心,一般都是他亲力亲为。”
曾波再傻也反应过来了,脸上怒意一闪即过。不过他还是沉住了气,回头扫了那个剑客一眼。“那就有劳将军,送我等出营。”
“这……”赵广轩面露难色,迟疑道,“上差容禀。一来嘛,还未给诸位接风洗尘,便如此仓促出营,我等岂不失了礼数,让天下人责备?再说了,辕门已关,巡夜到岗,为防敌军夜袭,军规森严,严禁随意走动。”
“那巡查的士兵,靠什么通行?”曾波问道。
“口令和令箭,缺一不可。”
“劳烦将军去要。”
“呃,我也出不了大帐,口令和令箭由殿下身边的流星马单向送达。关键是,现在末将也不知道殿下的具体位置。”
这是要把我困在这里,好让顾承章跑路啊。曾波烦躁起来,脸色已经不大好看。
“赵将军,我等身负天子使命,手持天子令牌,凡大周国土,不受盘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