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筑坛,建造法阵,只为今晚!”
“是什么逆天的玩意?”
“殿下,我也不知道啊。见了才知道。”
“那我们就去见见,见了再说。”
“祖宗,见了就晚了,跑不掉了,快和我走吧。”
韩博武摇头,向侍卫吩咐道,“敲响警钟,点燃烽火台,给守军示警,快,立刻去做!”
侍卫们有了主心骨,安心不少,纷纷朝门外跑去办差。不多时,铛铛铛的大钟声响彻全城,一道道醒目的火光伴随着刺鼻的烟味冲天而起。
所有军营的火光都亮了。二十一声警钟敲响,代表危机万分,即将破城。所有后备人员全部整装,拿起武器,往城门方向迅速集结,准备殊死一战。
“行了,殿下,该做的你都做了,快和奴才走吧。”
韩博武反问道,“新城,还有城里的弟兄,怎么办?”
“新城一定会被破,城防的事情,交给暴焕。”
韩博武摇了摇头,“我要是这样走了,谁还愿意守城?要走你先走,我不怪你。”
说着,他返回屋内,抱着一个两尺见方的机关匣就往外走。
谭光树焦急地问道,“殿下,你去哪里?”
“去西门。”韩博武翻身上马,一夹马腹,头也不回地走了。
五十余亲卫紧紧跟上。
谭光树重重地跺了跺脚,长叹一声。此子虽年少,却有赤子之心,可托付山河。
韩博武赶到西门的时候,暴焕已经站在那里了,床弩、弓箭手、滚木、擂石物早已布置好,热油在锅里沸腾。
“殿下,您怎么来了?”暴焕快步迎上来,“夜里风大,快回将军府指挥吧。”
“将军府能指挥什么?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定要过来看个清楚。”
“啥?”暴焕一听,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敲警钟干嘛?腹诽归腹诽,话不能这么说。“那,那请殿下先回去,末将搞清楚了再禀报。”
“不行,我不放心,一定要过来看看。”韩博武说道,“此外,我们两人不能在同一个地方,以防被人一锅端。你赶紧去其他的地方看看,防止对方夜袭。万一我出了什么事,全军交由你来指挥。”
暴焕一听,就知道事情严重了,立刻说道,“西门直面嬴无垢十万大军,凶险无比,压力巨大,一旦开战,末将无暇顾及其他,还是请殿下去巡视其他地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