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内,太监总管谭光树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忽觉眉心一阵刺痛,仿佛有细针刺入神魂。他猛然睁开双眼,瞳孔中倒映着天际那颗孤星。原本黯淡的星芒此刻竟泛着诡异的血光,如滴血刃锋直指西方群山。
“不对……”谭光树低语一声,双膝微曲,纵身跃起,站在屋脊上极目远眺。只见天际突然亮起一道血色光柱,轰然坠入群山之后,震得大地微微颤抖。紧接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怨气冲天而起,似百鬼齐嚎,又似万魂泣血,震得他耳膜生疼。
“嗯?”谭光树深吸一口气,掌心向天,双掌散开,作托举之状。还没有等他散开神识,山后怨气冲天而起,怨魂嘶吼之声响彻天地,如百鬼夜嚎。
谭光树大惊失色,急掠而下,直奔韩博武卧室。
“殿下、殿下、快醒醒、快醒醒!”情急之下,谭光树一巴掌拍飞了卧室的门,把刚刚入睡的韩博武吓得一咕噜坐起来,额角还沾着梦中的冷汗。
“怎么了?”韩博武看着慌慌张张的谭光树,立刻意识到出了大事。他从记事起,全然没有见过这位大太监如此惊慌。“玄秦打进来了?”
“比这还糟糕。”谭光树不由分说,拉起他的手腕就往外走,“快跑殿下,晚了就来不及了。”
“怎么回事?”韩博武心里也是很慌,“他们打到这里来了?我的卫兵呢?”
“还没有,不过也快了。”
韩博武被他牵着走到院子中,被冷风一吹,立刻打了个冷颤,迷瞪瞪的脑袋清醒不少。谭光树见状,想起这少主子从小就怕冷,五指虚握,一件貂皮大衣从屋内飞出,披在了韩博武身上。
隔空御物,难度直逼剑修的凌空御剑之术,可见这大太监确实境界高妙。
韩博武却不愿意走了,反问道,“出了什么事?玄秦夜袭还是武卒反水?你至少要让我明白,不能这样稀里糊涂地就跑了。”
“玄秦启动了某种血祭之术,怨气冲天。除非天谴降临,否则无法破解。等他驱动这些玩意来到城下,一个人都活不了。”
四周的卫士闻言,脸色惊恐,不安地望向韩博武。
韩博武问道,“对方什么时候到?”
“不知道,应该快了。”
“能阻止他吗?”
“不能。”
“为什么?”
“太迟了。”谭光树解释道,“玄秦接连数日都有伐木、浇筑之声,斥候回报是打造攻城器械。现在想来,大约是被骗了。嬴无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