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将熄炭火里最后那点星芒。
三名太医守在床前,大气不敢喘。
公公轻声问道,“太医,陛下身体如何?”
太医示意他不要说话,把他拉到远处,才敢低声回答道,“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何况陛下年事已高,这场风寒来得不是时候。冬日迫近,寒气日盛,这把身体,在冬天不好熬啊。”
“这个温度还不够吗?要不要再加一点?”公公扫了一眼四周,室内并无火盆,但铜柱里有烧红的檀香木,把这里的温度控制得舒适宜人,不冷不热,穿件薄衫刚刚好。
“冬天本就是寒冷的季节,一直呆在室内也不好。四时循环,冷热交替,本就是自然之理。即便此处温暖如春,对一个老人而言,冬天还是冬天。”
公公点了点头,解释道,“大祭司急着见陛下,很急,事情也很大,只能由陛下来处理。您看看,能不能……”
“不能!”太医断然拒绝了他,“不管多大的事,只等陛下醒了再说!”
公公点点头,再次退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