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帮师兄撑起一半。明白了吗?”
“明白了。”
“我要走了。”
“啊?”灵萱惊讶地抬起头,直勾勾望着他。
“你不要理解错了,我是要暂时离开骨鸣涧。”熊崇笑道,“我的时间不多,要做的事情却堆积如山,不能再拖,所以没法在这里陪着你。何况,我在这里,会影响到你的。你道心纯粹,最好独自修行。”
灵萱一阵失落,一脸不舍。
“师父,你要去哪里?”
“去见几个老朋友,几十年没见了,要聚一聚,交代一些事。”
“谁啊?”
“说了你也不知道,就不说了。”
熊崇走了几步,突然回头,“灵萱,你要记住,不管在什么时候、发生任何事情,你都要帮着承章,保他平安,知道了吗?”
“知道了。”灵萱脸上闪过一丝坚毅,“就算为他死,我也愿意。”
熊崇长叹一声,踏出凉亭的一瞬间,水柱再起,裹挟着他瘦弱的身体,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