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星台,沿用至今。”熊崇用木棍轻点地面,隐藏的萤石逐一亮起,组合成一幅画:十巫围着燃烧的建木起舞,其中巫咸正在剥取夔兽的皮制作战鼓。
“要跪拜吗?”
“不用。心诚则灵,何必讲究这些虚无繁琐的礼节?除了能建立王室的权威,凸出贵族高人一等以外,简直百无一用。”
“师父,这凉亭,为什么只有三根柱子是好的,另外一根断了也不修?”
“水神共工与颛顼争夺帝位失败后,愤而撞断天柱不周山,导致天倾西北、地陷东南。所以天倾西北,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满东南,水潦尘埃归焉。”
“这一根是天柱?”
“不是,巫祝是人,不是神,怎么能建造出天柱?取这个故事的寓意而已。”
“哇!有意思。”
熊崇突然收敛笑容,严肃地说道,“说起故事,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不论你以后的境界有多高,地位有多显着,一定要记住,你是人,世俗中的人,不要把神性赋予在自己身上。不然,认不清自己,一定会遭大祸。”
“是,师父,我记住了。不过,有件事,我想问问您。”
“问吧。”
“您老为什么把师兄往外推,却让我一直躲在身后?”灵萱小声地问道,“是不是,有点、有点……”
“偏心?”
“是。”
熊崇笑着拍了拍灵萱的手臂,“知道疼人了,女大不中留,果然不假。”
“师父,”灵萱娇嗔道,“我认真的。”
“你师兄,没有你这个命。”熊崇叹息道,“若是强行把他护在身边,我死了怎么办呢?”
“师父~”
“我也是认真的。”熊崇叹了口气,“灵萱,我的时间不多了,长不过三五年,短嘛,唉,估计快了。”
灵萱震惊地看着他,泪水慢慢灌满双眼。
“不要难过,起码现在还不会死。”
灵萱一头扎进他怀里,紧紧地搂住他,“师父,你不要吓我……”
熊崇慈爱地摸了摸她的秀发,“只要不是神仙,总有死去的一天。师父老了,死是一种解脱,也是一种自然之道,改变不了的。你是巫祝,我的衣钵传人,更要学会理解死亡,然后接受,以平常心视之。”
“师父……”灵萱啜泣着,不该说什么好。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现在把你领进门,你要努力修行。还是那句话,就算是天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