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顾承章想,要不是他愿意,你以为你跑得出来?不过他嘴上说,“你们之间的事情,牵扯到风韩和雪燕两国关系,我可不敢造次。”
“算你识相。本公……我现在欠你两碗面,以后还你两碗金沙,说话算话。”田舒云冷哼一声,“前提是你不能泄露我的行踪。”
顾承章默默等她吃完,结账走人。
“喂!”
顾承章一边解开缰绳,一边问道,“有事?”
“那个,我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你能不能、能不能……”
顾承章明知故问,“啥?”
“借点?”
“你既然想当乞丐,那身上最好什么都没有。被别人发现了,还以为你是偷的,扭送官府,那你可就惨咯。”顾承章点了两碗面,一根面条没捞着,翻身上马,“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
“我是真有事,不能陪你这样玩,有事说,没事我要赶路。”
看顾承章一脸无语,田舒云连忙说道,“我人生地不熟,又没有银子,你能不能带上我?不去风韩就行。”
“不能!”顾承章干脆利落地拒绝,不顾可怜兮兮的田舒云,一拉缰绳,嗒嗒跑远了。
除了灵萱,他谁都不想带。
“啧啧啧……”
“你又啧个什么?”顾承章没好气地说道,“不是不说话了吗?”
飞天悠闲地搓着腿,“她现在脏了点,但洗干净了可是个大美人,比灵萱好看太多,你真是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你滚一边去。”
“小子,几千年了没人敢和我这么说话。你是想死吗?”
顾承章没理它,一夹马腹,加速奔跑。风吹过脸颊,带着郢都独有的湿润,让他本就不爽的心情更加烦躁。
“喂,摆什么谱啊,人家是公主啊,难得开一回金口的。韩博武不要,多半是看上你小师妹了,我说你就收了呗,保不齐能混个驸马当当……”
飞天话没说完,顾承章一把从肩头扯下,远远扔了出去。
顾承章策马飞奔,大约小半日后,已经抵达郢都远郊。他并不着急去洛邑,看到一片小树林,便在此处歇脚。
今天他感到很烦,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
顾承章把马解开,让它自己去吃草。他斜靠在一棵大树下,半眯着眼睛,透过树叶看开始西斜的太阳。
飞天顺着他的大腿往上爬,爬到肩膀上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