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声响,喉结在越收越紧的白绫下艰难滚动。他的视野开始出现黑斑,却在濒死的眩晕中看清了常公公眼中的泪光,看清了一个老人为旧主复仇的决绝。
嬴无垢慌乱不已,暂时忘却了自己还是一名修行者。他的双手乱挥,右手突然摸到案几边缘,黄金镇尺那冰冷的触感让他混沌的脑海劈过一道闪电。
沉重而厚实的镇尺重砸在常公公脑袋上时,发出的闷响像熟透的瓜果坠地。
老太监软倒的躯体撞翻了木盆,热水泼了一地,和嬴景身下的鲜血混在一起。
嬴无垢捂着喉咙剧烈咳嗽,撤掉脖子上的毛巾,眼角余光发现常公公还在蠕动,正一寸寸爬向嬴景的尸体。
“有意思。”嬴无垢踩住常公公的一只手,靴底碾磨骨节,脆响不断,但这个老太监竟然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肩膀上的剑伤又渗出鲜血,嬴无垢狞笑道,“朕倒要看看,嬴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