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的境界不高,只是太素境,他也是修行者,远超普通武夫。
意外之喜,嬴景还带了把剑下来。
那就不客气了。
他扶住摇摇欲坠的嬴景,轻声说道,
“父王,剑在你身,痛在我心。这一剑,我没有办法,因为我要活下去。江山社稷就交给我吧,我不近女色,不会贪图享乐,葬送大好河山。放心去吧,有没有龙髓玺,这天下的江山,包括王畿之地,都是我的。”
“你……”嬴景就艰难呼吸,沾满鲜血的手颤颤巍巍地指着嬴无垢,“白眼狼……敢弑父……我、我只恨……当初就该……”
“父王,你话太多了。”
嬴无垢握住剑柄,面无表情,在嬴景绝望而惊恐的目光中,用力一转。
“噗~”
嬴景一口鲜血喷出,手臂软软滑落。
“父亲,您忘了,玄秦王室,只有君臣,没有父子!”嬴无垢咧嘴笑了,脸上未干的墨迹和血渍挤作一团,看上去就像刚从地狱逃出的恶鬼。“您教过我的——要么不做,做就做绝。”
嬴景自然没有回应,温热的血冉冉流出,顺着俩人的衣衫流到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