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嬴景冲到嬴无垢面前,一剑刺出。
他失去了理智,但嬴无垢毕竟是他的儿子,这一剑下意识地偏了几分,朝着嬴无垢的肩膀刺去。
呲一声轻响,鲜血喷涌,锋利的宝剑毫无阻碍地切入皮肤。
这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把嬴无垢捅个对穿。嬴景看见血光,身体一抖,松开了剑柄。
宝剑留在嬴无垢肩头,不知是愤怒还是疼痛,嬴无垢的手开始颤抖。
“父王,您真的想杀我?”
“我、我,这……”
嬴景明显有些慌乱,语无伦次。他下意识再次握住剑柄,想把它拔出来,但看着不断涌出的鲜血,又害怕地再次松开。
“无垢,我,我给你叫太医,你别动,我给你叫太医。”
“不用了。”嬴无垢捏住剑身,缓缓把宝剑抽了出来。
他没有看宝剑,也没有看伤口,似乎也感受不到疼痛,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嬴景。
没有宝剑的阻挡,伤口霍然打开,鲜血狂喷如泉眼。
嬴景突然跪了下来,不顾一切地用手堵住了伤口,回头大喊,“太……”
还是那句话,嬴无垢是他亲手带大的孩子,抛掉君臣关系,他们还是父子,血浓于水的亲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他要救自己的儿子。
但医字没能喊出口。
胸口的剧痛打断了他的呼喊。
他低下头,那柄长剑直透胸部,直至剑柄。
“你、你……我、我……”
他说不出话,用力抓住了嬴无垢的胳膊。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小,他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快速流失。
自从天阉的事情暴露,嬴无垢秘密推演了无数种解决问题的方法。自古以来没有能得以善终的废太子,他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上位。
如何上位?他和徐卢生推演了无数种方法,兵谏、逼宫、政变……甚至到封地自立为王,后来发现,统统都行不通。
嬴无垢得出一个结论,过于复杂的流程,哪怕是完美无瑕的计划,在实施的过程中,往往要出纰漏。
只要有一个纰漏,整件事情就会失败。
怎么办?
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
他不带刀、不带兵,也不接近有阵法保护的龙椅,设法让嬴景自己下来。
只要嬴景接近他,他就有机会杀了自己的父亲。嬴景是普通人,而他是修行者。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