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而不真切。
“想慢慢勒死我?”他咧开嘴,无声地笑了,那笑容阴森刺骨,“可惜,你不配。”
他不再迟疑,立刻唤来一名侍从,,“立刻传讯给王琮,大王新令如山,务必恪尽职守,任何军务文书,无论巨细,抄录一份送来,原件照常呈送。”
侍从领命,悄然退下。嬴无垢又召来另一人,“詹事府那边,所有主簿及以上官员的行踪、言论,特别是涉及‘调动’二字的,十二时辰紧盯,稍有异动,即刻密报。府库私兵,全员戒严,甲胄不离身,兵刃不离手。”
一条条命令发出,冰冷的逻辑取代了狂怒。
嬴景以为剥夺的是权力,殊不知太子府这架精密的机器,早已深深扎根在他所掌控的整个帝国之中。剥离一层外壳,内里的脉络仍在搏动。嬴无垢的名字,不是写在奏章上能被随意涂抹的墨迹,而是刻在无数人命运里的烙印。
部署完毕,嬴无垢闭上眼睛。
不久,他推开沉重的房门,廊下侍立的内侍立刻行礼。嬴无垢脸上所有狰狞都已敛去,只剩下恰到好处的疲惫与一丝茫然无措。
“倒水,孤要沐浴更衣。”他声音里充满了虚弱,“叫太子妃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