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你是无殇的母妃。”嬴景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疲惫,“储位更迭,凶险万分。无殇年幼,需要你这位母妃的全力扶持与保护。从今日起,你要更加谨言慎行,约束好宫人。”
“喏。”
“那个教剑的叶先生,你要善于利用,让他死心塌地地护着无殇。嬴无垢是多年的太子,势力盘根错节,又是修行者,一旦有风吹草动,只怕会对这个孩子下手。你,明白孤的意思吗?”
卫夫人做贼心虚,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头顶。嬴景最后的话,在他她听来分明意有所指。他知道了什么?还是仅仅是出于帝王本能的猜忌?
她强忍着巨大的恐惧和翻江倒海的心绪,深深低下头,声音惶恐,“妾身明白。妾身定当竭尽全力,护佑无殇周全,约束宫闱,绝不让大王忧心。”
“嗯,今晚,孤就在你这里安歇,明日再去朝会。”
“好。”
卫夫人替他脱掉鞋袜,服侍他安寝。
烛火摇曳,映衬着卫夫人绝美的侧脸。嬴景心思一动,沙哑着声音说道,“你上来。”
卫夫人不自觉地瞟了一眼窗外,犹犹豫豫地伏下了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