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头一松,哇一声吐了。
原来战场并不如他想象中那般热血,除了杀戮,还是杀戮。
弓箭手调整角度,开始自由射击。强弩射程较远,开始狙杀小队长和百夫长。
鱼庸联军一波冲击不成,前线士兵进退维谷,死伤惨重,很快就有点吃不消了。
屈云歌见对方有松动的迹象,长戟一举:
“顶!”
盾兵扛着重若千钧的盾牌,死命往前顶了一下,让敌军于前挤后搡的尴尬中猛然往后倒了一片。长枪手突刺、弓箭手齐射,造成阵前短暂的空隙。等待已久的后排盾兵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完成轮换和补位,将盾墙结牢。
待鱼庸联军前扑的时候,生力军已经站稳脚跟,再造杀伤。
左右两翼看得热血沸腾,但还是不能动,要等待芈云樟的军令。
芈云樟不懂军事,他身处相对安全的中军,吐得天昏地暗,身体发软,差点栽下马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