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
周智低头亲了她额头一下:“师姐替我稳后院,我记着呢。可这都七天了,香江这边,真拖不得了。”
陈静怡这波出手,表面是撒气,实则是护盘。
他在樱花闹出的动静太大,谣言越传越邪乎。
若不及时压一压、理一理,人心难免浮动。
不是怕谁背叛,而是怕比较——怕M夫人暗自计较,怕凯特悄悄失衡,怕墙角缝里钻出猜忌的芽。
周智心里门儿清,所以才由着她们折腾这一周。
“怎么?”
陈静怡抬眼看他:“放心,公司稳得很。真出了岔子,你以为我们还有闲心陪你演苦情戏?”
“我知道。”
他揽紧她,声音放轻了些:“是社团那边听说我回来,今儿喊我去趟场子——你清楚我这身份。”
“社团!”
陈静怡眉头微蹙:“你如今这身份,社团那边真能说撤就撤?传出去,对你风评可没半点好处!”
“师姐,话谁都会讲!”
周智摆摆手,语气略带自嘲:“江湖水太深,哪是抽身就能抽干净的?你以为现在没人敢动我,真是靠我兜里那点钱?”
“算了算了!”
陈静怡稍顿片刻,语调沉了几分:“你在社团里分量摆在那儿,旁人压根不敢硬逼你做事。但你自己上点心,别被人暗地里下套。”
她早年干过刑警,虽没进过反黑组,可对港台地下势力的脉络门儿清。
社团这张网,铺得比想象中密得多、沉得多。
眼下没人招惹周智,钱固然是敲门砖,但真正让人忌惮的——是他肩上扛着的那顶“大佬”帽子。
前阵子香江刚出过一桩富豪绑票案,钞票堆成山,照样被拖进暗巷里磋磨。光有钱没靠山?在某些人眼里,不过是一茬割了又长的韭菜罢了。
她心里不痛快,可现实就是现实,由不得人挑三拣四。
“放心。”
周智唇角一扬,笑意却带着锋:“他们不犯我,我都懒得搭理;真要惹毛了我,收拾他们比掸灰还利索。”
“得得得,知道你本事大!”
陈静怡抬手在他胳膊上轻拍一下:“你回港好几天了,也该出去走动走动。不过——晚上饭桌别缺席,家里等着你开火呢。”
“包在我身上!”
周智朗声一笑:“灶台上的汤,我保准热乎着回来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