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桃子察觉异样,偏头问:“出什么事了?”
“没事。”
天养浩摇摇头,仰起下巴示意道:“杰克拜完了,我听见他脚步声,还以为来了外人。”
“哦……”
桃子转头,果然看见孟波垂着肩、慢吞吞踱回营地,便轻轻颔首。
等他坐下,她忙凑近问:“杰克,你还撑得住吗?”
“撑得住。”
孟波抹了把脸:“今晚我就摸回去,沙盗老巢,必须把人抢回来。”
桃子立刻说:“我帮你做什么都行!”
“不用。”
他摇头:“路线我记熟了,这次单刀直入,反倒利落。”
“我跟你去。”
天养义和天养浩交换一眼,天养义开口:“我们踩过一次点,贼窝肯定加了防,桃子姑娘不便涉险,我顶上,阿浩留下照应她。”
“对!”
桃子也跟着点头:“两个人搭把手,总比孤身犯险强。”
“好。”
孟波略一思忖:“天快擦黑了,趁凉爽,咱们这就动身。”
“好!”
天养义应声起身,和孟波并肩钻进帐篷整理装备。
不多时,两人整装完毕,引擎轰鸣,越野车卷起一阵黄尘,再度驶向沙盗盘踞的断崖深处。
另一边,阿道夫雇佣小队正深陷沙海腹地,举步维艰。
车队毁尽,水囊见底,还得轮流扛着昏迷的同伴踉跄前行。
人人嘴唇干裂,眼皮浮肿,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渴疯了!”
一名黑人佣兵突然腿一软,一屁股砸进沙里,挥着手喘粗气:“不行了……歇五分钟!就五分钟!”
“我也……不行了……”
他刚瘫倒,另几个队员立马跟着栽倒在地,沙粒簌簌从衣领里滚进去。
“一群废物!”
阿道夫瘫在藤编躺椅上,嗓音沙哑却如刀劈斧凿:“这是撒哈拉腹地!不准停步——谁敢歇脚,谁就永远埋进这黄沙里!”
他是北非战场活下来的硬骨头,靴子踏过三十七处流沙带,肋骨缝里还嵌着半枚意大利炮弹的碎屑。
太清楚这片死地的脾性了:水囊见底时,人连眨眼都得省着力气;一旦瘫倒,热风三小时就能抽干你最后一滴血。
“离藏金点还有多远?”
佣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