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复杂地看了范仲一眼,懒得再多说。
刘大人却是忍不住直接呛声:
“范老头,本官真是搞不明白,就你这脑子,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左相位置上去的?
如今京城几座城门,有两座归我和王大人掌管!
只要我们跟敦王通好气,大开城门,
剩下的还用得着我们亲自动手?御林军才多少人?
你们只要拿出态度,迎敦王入城就行,
其余的事自然不用你们操心。
到时候我和王大人,配合敦王直捣皇宫,
生擒萧卓,这事不就了结了?
还有你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去绑萧卓吗?”
在场众人一听,顿时恍然大悟。
是啊!他们这些文官整日钻在权谋算计里,
思路反倒死板僵硬,远不如武将看得通透直接。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他们并未就此散去,而是趁热打铁,仔细商议起后续细节:
京城即将生变,届时一定会乱起来,
五城兵马司需分出人手,
去往各家护卫薄弱的那些府中保护官员家眷;
还要敲定开城门的具体时辰,
以及众官员几时到城外接驾、迎接敦王入城等一应事宜。
若是萧卓亲眼见到这一幕,恐怕要陷入彻底的自我怀疑。
这里齐聚的,是大半个朝堂的文武官员,
可没有一人还愿意再追随他,甚至没有一人为他说句话。
人人都恨不得立刻绑了他去投诚萧策,
更是恨不能让他早点死,生怕别牵连到他们。
何其悲凉,何其讽刺。
若是太后在此,怕是要当场疯癫。
她自认苦心经营多年,后宫、朝堂皆在掌控之中。
可能她到死也不会明白——她与她的儿子,
在这样的时刻,一败涂地,无人在意他们的生死。
他的儿子当了几年的皇帝,
竟然可笑的从来就没有真正得到过民心,
百官的忠心,更是半点也无。
这场决定生死的密议刚散,萧卓母子还在宫中浑然不觉,
丝毫未曾料到,天已经彻底变了。
次日午后,京城城门轰然大开——萧策,入城了。
等依旧在后宫胡闹的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