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数次相邀,
你都置之不理,难不成真是因为那个老糊涂,恼了小弟?”
萧策淡淡一笑,神色平静无波:
“如今两军对垒,你我虽是堂兄弟,
却也分属敌对阵营。本王这般,也是为你的安全着想。
怎么,这般急着见本王,可是有要事?”
萧枫依旧一副痞里痞气的模样:“这么急着见堂兄,自然是来跟你表真心的。
我可从来没半点跟你为敌的心思,要说这大夏天下,
没人比你更适合坐那个位置,论谋略,堂兄你更是无人能及……”
萧策直接打断他的客套:“不必恭维,说正事。”
萧枫这才收了嬉笑,正色压低声音:
“我大哥手里有个易容高手,他们打算……”
他把白日议事厅里的谋划一五一十全都抖了出来。
萧策闻言冷笑一声:“萧恒还真是死性不改,
这主意也算不得多高明,你父王何必要这么做?”
萧枫叹了口气:“前段时间父王悄悄派了一队人去边城,
像是要去抓什么人,我本来早就想跟你说,
可你一直不肯见我。结合今日这事,我猜父王要抓的,
应该是将军府那位孙小姐,说不定还有你女儿。
只是派去的人到现在都没回来,
父王坐不住了,才采纳了萧恒的主意。”
萧策微微颔首,心中了然。
女儿他倒不担心,那丫头素来深居简出,
在敦王府安稳得很,绝不可能被人轻易带走。
至于青青……想起那个小女人,
他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极淡的温柔笑意。
想抓她?那分明是自寻死路。
他一时陷在自己思绪里,直到被萧枫的声音拉回神。
“堂兄,我还是那句话,我自始至终都没想过要与你为敌。
就是上次你与常姑娘前往辽东郡,
我也并未做什么与你不利之事。
只盼日后我父王兵败,你能放我和母亲隐姓埋名远走他乡,
安安稳稳过几天自己的日子。”
萧策微微挑眉:“本王可是听说,
王叔最疼的儿子便是你,你就这般不管他死活?”
萧枫闻言苦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涩意:
“世人只知其然,不知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