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眼神阴恻恻地扫了过去,萧恒吓得浑身一哆嗦。
“蠢货!”镇北王厉声呵斥,“萧月是萧策的亲女儿,
他能认不出自己的骨肉?还有常威那老东西,
他能分不清自家孙女?你当旁人都跟你一样蠢?”
萧恒生母如今还被关押着,他本就投鼠忌器,
半点不敢忤逆父王,连忙慌忙解释:
“父王息怒,儿臣话还没说完。
儿臣身边有擅长易容的高手,我见过常威那孙女,
虽说不敢说扮得一模一样,但只要往城墙上一站,
保管他们一时瞧不出破绽。
至于萧月,她本就是个小姑娘,用头发遮一遮,
再找个年岁相近的人假扮……
人在面对自己在乎的人时,最容易乱了分寸,
儿臣觉得,这法子值得一试。”
镇北王盯着萧恒,阴鸷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几圈,
半晌才沉沉开口:“易容之人可靠吗?
若是露了破绽,本王饶不了你。”
萧恒见父王松了口,连忙躬身道:
“父王放心,那易容高手是儿臣暗中培养多年的心腹,
绝不会出岔子。只要把人往城头一绑,
萧策与常威远远望去,必定心神大乱,到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
镇北王冷哼一声,指尖在扶手上重重一敲:
“那就按你说的办,两日内把人备好,
若是敢坏本王大事,你和你那母妃,就一起去地下作伴吧。”
萧恒吓得浑身一僵,连忙应声:
“儿臣遵命,定不会让父王失望。”
说完萧恒战战兢兢的退下了,
一旁镇北王的小儿子萧枫眼睛闪了闪,什么也没说。
当天夜里,朝群城外一片隐蔽密林之中,
萧策一身便装,负手而立。
不多时,一阵急促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缓缓转过身。只见一道黑影快步而来,
连头颅都被兜帽遮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面目。
萧策唇角微挑,淡淡开口:“来了?”
来人快步走到他近前,抬手将兜帽取下,
露出一张年轻面容,正是镇北王庶子萧枫。
他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堂兄真是难请得很,小弟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