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肯嫁给我们家栓子,
这治病的银钱我们家全包了,多好的事儿!
你也别怪婶子说话直,你爹虽说顶着个秀才名头,可就他那副病秧子身子,
还不知道能撑几天。你一个姑娘家,不给自己寻个靠山,往后可怎么活哟!”
邱凤娇脸颊涨得通红,又羞又愤地攥紧了衣角:
“婶子莫要再说了!我与你家栓子,根本不合适!”
那妇人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得一干二净,可谓是一秒变脸。
她上下打量着邱凤娇,语气尖酸刻薄:
“真当自己还是从前那秀才府里的娇小姐呢?
老话都说了,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活着的秀才爹或许还能赚点虚名,死了的秀才爹就是一捧黄土!”
她嗤笑一声:“说难听点,指不定过几天你就成无依无靠的孤女了!
都这地步了,还搁这儿跟我装清高呢?我呸!”
妇人上前一步,叉着腰放狠话:
“臭丫头,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跟这院子的房东太太关系好得很,惹恼了老娘,
就赶你们爷俩滚蛋,让你们大过年的流落街头,冻死在外面!”
唐青儿实在听不下去了,缓步上前,在邱凤娇身后淡淡开口:
“你这丫头,堵着门做什么?让我瞧瞧是谁这么大言不惭。”
邱凤娇这才想起身后的唐青儿,慌忙侧身让开。
唐青儿抬步迈入院子,院里的几人瞬间看呆了——只见她身着藕荷色缎面夹袄,
外罩一件雪白狐裘斗篷,墨发用一支金簪松松挽起,
眉眼间自带一股矜贵之气,活脱脱是高门大户里出来的闺阁小姐。
那口出狂言的妇人连忙收起凶相,上下打量着唐青儿,
脸上挤出一抹极不自然的笑:“这、这位小姐,您、您是?”
唐青儿斜睨了她一眼,声音冷冽如冰,只丢下一句话:
“我是凤娇的姐姐,邱秀才是我的叔父。”
说罢,她转头看向邱凤娇,语气缓和了几分:
“快带我去看看叔父的情况。”
邱凤娇连忙应声,快步领着唐青儿朝东侧的一间屋子走去。
院子里只留下那两个妇人面面相觑,一旁年轻些的妇人忍不住嗤笑一声,
看向那栓子娘:“我说你啊,这下如意算盘怕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