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辉——协同书院。
门前,一辆马车前站着四个精壮汉子正欲离开,
他们面色冷硬,脚步急促,像是着急要把车上的人带走般急切。
马车前则死死堵着一家三口——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
双手攥得青筋暴起,身旁妇人哭得浑身发抖,
还紧紧护着个十四五岁、眼眶通红的少年。
汉子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带着悲愤的颤音:
“你们不能把人带走!这是我外甥!
他爹娘还在赶过来的路上,见不到最后一面,他们这辈子都不安生!”
抬担架的领头汉子当即横眉怒目地斥道:
“人都已经断气了!按规矩就得抬去义庄报备,
你不过是个舅舅,又不是他爹娘,凭什么拦着?耽误了事,你担待得起吗?”
“规矩?”汉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书院的门,字字泣血,
“他好端端进了你们书院读书,才半个月就没了性命!
你们说他是出了意外,一句意外就想推掉责任?
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别想把人带 走!”
“跟他废什么话!”对面有人不耐烦地低喝一声,语气狠戾,
“识相的赶紧滚开,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说着,几个汉子就伸手要去推搡那汉子。
激烈的争吵声,渐渐引来了不少路人。
虽说街上行人本就稀少,却也三三两两围了过来,对着眼前的一幕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书院不久前就出过事,也是个学生没了性命,当时也是这样急着往义庄送……”
“谁知道这里头藏着什么猫腻!听说镇上的孩子开始出事,
也是从去年那个节点起的,你们说这两件事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就是!要说他们掳走壮年男人是为了逼去挖矿,那嚯嚯这些半大的孩子,又是为了什么?”
细碎的议论声混着寒风飘进唐青儿耳中,她眸光一凛,
悄然释放出木系异能。淡绿色的能量丝无声无息地顺着车帘缝隙进入马车,
快速探向那看似毫无生气的孩子。
不对,还有气息!
虽然微弱得几近于无,却还是被她敏锐地捕捉到了。
就在这时,四个壮汉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有人不耐烦道:
“赶紧让开,我们马车里是空的,里面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