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对吧，商律师。”

商景山：“沈夫人到底想说什么？”

“江心怡做的吧。”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不要紧张，我又没有证据，毕竟证据都被你毁掉了，不是吗？我就是随便说说，毕竟你也知道，我厌恶江心怡。”

商景山：“沈夫人你要相信官方的调查结果，不要怀疑无辜的人。”

无辜吗？

如果她是无辜的，那这世界上，就都是好人了。

林九屋看着商景山，“商律师杀过人吗？”

话题转换得很快，商景山皱了皱眉，“沈夫人如果还继续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那我就先离开了，沈总那里还等着我去交差。”

“不，商律师杀过人，杀过的远比我多，我杀死那个男人，我这几日都难过得睡不着觉，不知道商律师是怎么每日安眠的？”

商景山不想和这个疯子再交流下去，转身离开。

然而刚走出去几步，就被对方的下一句话给止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