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沈氏集团旗下的一处施工工地,死了十三个人,然而最终得到赔偿的,只有九个,还有四个人去哪里了呢?”
商景山转身,眼神褪去了一贯的平静,死死的盯着她。
林九屋笑着继续说道,“那栋楼,在施工的过程中,据说不太安生,说是见鬼了,施工队跑了一批又一批,但是在发生那场意外之后,突然变得顺利了,商律师知道是为什么吗?”
如愿看见商景山彻底变了的神色,林九屋倒了杯水喝着,“坐下喝杯水吧。”
话虽然这么说,却根本没有给对方倒水的动作。
商景山也根本不在意,眼神直直的看着她,“你到底知道什么?谁告诉你的?”
那个秘密,钱宁怎么可能会知道?
“那四个人去哪里了呢?”林九屋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巧不巧,四个都是无父无母的流浪者,那个年代,死了几个乞丐而已,也不会有人怀疑,毕竟他们没有家人,没有朋友,甚至连身份都没有,他们的死,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看着商景山的眼睛,“那栋用他们的生命建立起来的大楼,商律师每日办公的时候,不会感觉到愧疚吗?”
林九屋站了起来,一步步的走到了商景山的面前。
“商律师的父亲死得真早,真可惜。”林九屋的神色冷了下来,“因为如果他还活着,也就不用商律师子承父业,做那些违背良心的事了。”
商景山:“……”
二十三年前,商律师的父亲是沈氏集团那栋楼的包工头。
很奇怪吧,一个包工头,而且还是没什么文化的包工头,却一跃成为了沈氏集团创始人的左膀右臂。
大别墅买了,漂亮媳妇娶了,豪车有了。
这放在其他地方,那是逆袭爽文。
但是放在商家,那可不是。
“你父亲找的那个道士说了,这只要在四周钉上生桩,就能保证工程的顺利进行,可是他学的也就半吊子,因为钉生桩,可没那么简单,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你不想知道你爸怎么死的吗?”
林九屋的语气带着刺骨的冷意,“是反噬,是报应,你爸得了报应,所以死了,沈老爷子死了,沈父沈母也死了,商律师,你说接下来到谁了呢?”
商景山眼神里闪过阴沉的杀气。
什么报应。
商景山根本就不相信。
他只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