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而安,申生在内而亡’的典故?”
太子斟酒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先生此言何意?”
“昔年晋国乱局,太子申生恪守礼法,居于国内,最终被谗言所害,自尽而亡。而公子重耳流亡在外十九载,广结盟友,历练心性,最终返国登基,成就晋文公春秋霸业。”楚天行语气平缓,却字字清晰,“有时候,暂时离开风暴中心,并非怯懦,而是为了积蓄力量,等待时机。留在国内的,反而可能成为众矢之的,在无尽的明枪暗箭中耗尽心力,甚至……为人作嫁。”
太子脸色微变,他虽然不知道什么晋国,但并非蠢人,立刻明白了楚天行的言外之意!
他现在看似大权在握,但也因此成为了所有潜在反对势力的焦点。
老皇帝虽昏聩,但毕竟还在位;
朝中那些中立派、甚至是他的某些“自己人”的皇子,见他势大,难保不会生出别样心思。
而远离皇都的三皇子,看似放弃了争夺,实则脱离了这是非旋涡,可以在北疆积蓄实力,结交边军,一旦皇都有变,或者太子在内外压力下出现重大失误,他便可携外部之势,雷霆返回!
最可怕的还是三皇子在印象中可没这等谋略、魄力,显然三皇子背后也有高人指点啊。
届时,整日忙于内斗、可能已身心俱疲的太子,还能否挡得住养精蓄锐、虎视眈眈的兄弟?
想通此节,太子额头不禁渗出细密冷汗,之前的志得意满瞬间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与寒意。
他看着眼前神色平静的楚天行,心中凛然。
此人不仅实力强横,谋略眼光竟也如此毒辣!
他这是在提醒自己,也是在……为百城皇朝布局!
一个内部有潜在竞争者的玄金皇朝,远比一个铁板一块的玄金皇朝,对百城更有利!
但这是顶级阳谋,太子还不得不入局。
“先生……教诲的是。”太子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沉重,“是本王……得意忘形了。”
楚天行微微一笑,饮尽杯中酒:“殿下是聪明人,一点即透。玄金与百城,和平共处,互利共赢,方是正道。至于皇室内部之事,楚某不便多言。此间事了,楚某不日也将离开皇都。”
他没有再多说,有些种子,种下即可,多说无益。
太子看着楚天行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既有感激,也有深深的忌惮。
玄金皇都,镇东王府深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