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祖!”沈丹青脸色发白,低声道。
楚天行全力运转《归墟藏元诀》,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
他能感觉到,那股意志在他身上略微停留了一瞬,似乎带着一丝审视与……淡漠?
并非杀意,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俯瞰,确认他对皇朝并无直接威胁后,便潮水般退去,重新归于沉寂。
整个过程不过持续了数息时间,但对皇都内的所有人而言,却仿佛度过了一个世纪。
威压散去,三人皆松了一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老祖果然被惊动了……”杜诗云心有余悸。
“但他并未出手。”楚天行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看来正如我们所料,只要不直接威胁皇朝存续,不触及他的底线,老祖便不会干涉。‘圣战’将至,他需要保存实力,不会为了一个亲王,以及一个被废的王妃,轻易消耗力量,与我这来历不明、背后可能也有依仗的人结下死仇。”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更何况,太子和三皇子,不正是现成的‘理政之人’吗?皇室内部争斗,只要不失控,对老祖而言,或许还是筛选强者的磨刀石。”
想通了此节,楚天行心中大定。
接下来几日,玄金皇朝风起云涌。
太子金无极趁势发动雷霆手段,以“勾结外邪、布设血阵、危害社稷”等罪名,大肆清算镇东王派系,收编其军队、产业,一时间权势煊赫,如日中天。
朝堂之上,几乎已成太子一言堂。
然而,就在太子志得意满,准备一鼓作气,彻底巩固权势,甚至开始暗中筹谋对付剩下几位皇子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传来——三皇子金无焱,于昨夜带领部分心腹与精锐,悄然离开了皇都,宣称前往北疆历练,体察民情,为国戍边!
此举出乎所有人意料!
在太子势大的情况下,留在皇都固然危险,但远离权力中心,几乎等同于放弃了皇位争夺!
太子闻讯,先是一愣,随即嗤之以鼻:“无焱终究是怕了,选择苟全性命于外,愚蠢!”
是夜,太子再次秘密邀请楚天行于别院相见。
“先生,镇东王已不足为虑,无焱又自弃于外,皇朝大局已定!此番多亏先生鼎力相助!”太子意气风发,亲自为楚天行斟酒,“待本王正式登基,必不忘先生之功,两朝盟好,永世不变!”
楚天行把玩着酒杯,看着志得意满的太子,忽然淡淡开口:“殿下可知‘重耳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