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空间的崩塌来得毫无征兆。
庆辰只觉神魂被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向上提拉;
——仿佛从淤泥池中骤然拔出,五脏六腑都在这股拉扯中微微错动。
“嗡——”
耳边的地磁轰鸣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溶洞外熟悉的磁砂呼啸。
庆辰猛地睁开眼。
他发现自己仍站在霜蚣谷外围的赤红岩床上,指尖还残留着触碰光幕时的灼烫感。
方才在棋局中厮杀的几天,竟似一场光怪陆离的大梦。
他下意识攥紧拳头,金丹在气海内沉稳旋转,第三梵窍中的血痕已增长小半,让他兴奋的事情还有;
——金丹后期、金丹巅峰真元运行的关窍、力量,突破时的感悟,都一一铭刻在心,瓶颈大减。
尤其是,假婴境界对于天地之力的那一丝感悟!
都是真实存在的!
黄粱一梦,一梦黄粱!
此刻庆辰只需凝神,便能模糊的“看到”方圆百丈内,丝丝缕缕不一样的气息,如游丝般缠绕在磁砂之上。
那是假婴境才能触及的天地共鸣。
而且元极玄尊虚影在空间破碎时,给他打来了一道磁光,大大增长了他对《元磁神光》的领悟。
收获颇丰!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闷哼。
庆辰抬眼望去,只见数百丈远的寒山主持正猛地晃了晃脑袋,古铜色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手中的锡杖重重顿在地上,杖头的铜环“哐当”作响,震落了不少凝结在上面的磁砂。
“好个灵渊棋局……”
寒山喘着粗气,抬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
“竟是直接拘了神魂入局!若非老夫运气不错、实力还行,怕是要被那棋盘规则啃掉一条命,真是好险!”
确实很险,毕竟他对元磁一道的悟性不高。
运气好的是,他被选中成了黑士,侥幸苟到了最后,还撞碎过一枚“红炮”。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此刻气血竟有增长之意。
“元极玄尊与灵渊道人的神通,当真是鬼神莫测。老夫临时提升的那点战力、增加的那些灵韵、肉身窍穴领悟,确实省了老夫二十年之功啊!”
“大师在棋局中,想必收获不小。”庆辰语气平淡,看不出喜怒。
“不过是仗着肉身强横,在棋盘里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