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人竟然能在他的全力一击下毫发无损?
蛊师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连忙向后急退数步,双手迅速摆出防御姿态,双臂肌肉紧绷,血气在周身萦绕,如临大敌般死死盯着郑莲歌,生怕他突然发动致命一击。
郑莲歌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缓缓收回手掌,看了一眼掌心那层几乎没有丝毫波动的灵力光晕,不禁轻声笑了出来,笑声中带着几分戏谑与轻蔑。
他紧紧握住拳头,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出 “咔咔” 的轻微脆响,如同干燥树枝折断的声音。那双深邃的黑眸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嘲讽之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炼体脉?就只有这么点力道吗?” 他的声音冰冷如霜,带着刺骨的嘲讽,仿佛在嘲笑对方的弱小不堪,“比起林勇那家伙的蛮力,可真是差得远呢。”
话刚说完,郑莲歌的身形如同瞬移般骤然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得超越了肉眼的极限,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那蛊师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冰冷的气息便瞬间笼罩了他的脖颈,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还未等他发出惊呼,郑莲歌那冰冷如铁钳般的手指已经死死扣住了他的喉咙。下一秒,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如同枯枝断裂,那蛊师的脖子被硬生生扭断,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眼中的惊恐与难以置信还未消散,便已失去了所有生机。
随着尸体缓缓软倒在地,一股浓烈的血气从伤口处喷涌而出,如同喷泉般溅起数尺高,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与洞窟中的霉味、蛊虫酸馊味交织在一起,令人作呕。然而,这股血气并未持续太久,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迅速消散在空气之中,不留一丝痕迹。
与此同时,在洞窟的另一侧,林勇和姜不归正踩着细碎的沙粒,小心翼翼地探索着。脚下的沙子与潮湿的苔藓混合在一起,松软中带着黏腻,每走一步都会发出 “沙沙” 的声响,在这静谧的洞窟中显得格外清晰,如同黑暗中有人在悄悄跟随。
岩壁上的暗紫色苔藓散发着微弱的荧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如同两条蛰伏的黑影,在地面上缓缓移动,仿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林勇一边揉着鼻子,一边低声嘟囔道:“得快点找到隐身蛊和闭目蛊,不然被蚩万仞抢先就完了。” 他的星天神眸下意识地扫视着四周,金色的瞳孔中光芒流转,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有蛊虫的角落。
平静的氛围骤然被刺耳的风啸打破。“呼 ——!” 无数道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