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仿佛是从地狱深渊中爬出来的恶魔。
那壮汉的拳头如同灌满了铅的炮弹,带着破空的 “嗡鸣” 声,如雷霆万钧般砸向郑莲歌的面门。这一拳的威力堪称恐怖,拳风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得发出沉闷的嘶吼,沿途的沙粒都被震得跳起,若是被正面击中,恐怕就算是坚硬的岩石都会被轰成齑粉,更别提血肉之躯了。
然而,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击,郑莲歌却依旧镇定自若。他仅仅是扫了一眼,便认出了对方胸前衣襟上的血色纹路 —— 那是炼天帮上三脉炼体脉的标志性图腾,如同一只浴血的利爪,狰狞而霸道。炼体脉的弟子以肉身强横着称,他们的身体经过特殊蛊虫与药液的淬炼,能够承受巨力冲击,寻常攻击根本无法伤其分毫。
郑莲歌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右手如闪电般随意伸出,掌心泛起一层淡金色的灵力光晕。这光晕薄如蝉翼,却宛如温润的玉璧,看似脆弱,实则蕴含着无尽威能,仿佛能抵挡世间一切冲击。
“咚 ——!”
刹那间,拳掌相撞,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仿佛两座山岳轰然碰撞。那壮汉的拳头如同撞上了一堵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被硬生生挡在半空,寸进不得。然而,这并非结束,壮汉体内狂暴的血气如汹涌的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如同奔腾的江河,试图冲破郑莲歌的防御,将他的灵力屏障撕裂。
但那淡金色的灵力光晕却如同稳如泰山的堤坝,将汹涌的血气尽数挡下,任凭对方如何发力,都始终纹丝不动。郑莲歌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拳头上那股炼体脉特有的蛮横力量,带着蛊虫淬炼后的腥燥之气,然而,这股在常人眼中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对于他来说,仅仅只是让掌心传来一丝微不足道的麻意,如同被蚊虫叮咬了一下。
他伪装的目的早已达成 —— 当初混入炼天帮,本是为了说服天级地牢中的四名牢犯,让他们协助自己调查蚩万仞的阴谋。可当他抵达地牢时,却惊讶地发现,曾经关押四人的牢房只剩下楚沧澜和姜不归,另外两名蛊师早已不知所踪。经过一番探查他才得知,那两人早已成为蚩万仞喂养恶母蛊的养料,连尸骨都未曾留下。
如今身处秘境之中,已然无需再掩饰真实身份。
“哦?你说你能抗住我的一拳?” 那炼体脉蛊师听到郑莲歌的低语,瞳孔猛地一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可是炼体脉的核心弟子,自幼便以蛊虫淬体,一拳能轰碎万斤巨石,在同辈之中鲜有敌手,可眼前这个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