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之下,一名血发少女身着绣着银线蚩尤纹的纯白连衣裙站在那里,及腰的红发用一支雕着 “蛊蝶” 的青铜簪束着 —— 那簪子是蚩家传家宝,据说嵌着蚩尤的指骨碎末,能震慑邪蛊。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串 “蚩尤铃”,每动一下就发出细碎的声响,铃铛里封存着一只休眠的三转 “护心蛊”;耳垂上挂着 “虫形耳坠”,那是苗疆蛊女的象征,耳坠里的蛊虫能感应主人心意,一旦遇到真爱便会发出颤音。她手里拎着个绣着百蛊图的布袋,正含笑望着入口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袋口的 “蚩尤结”,那结扣是用苗疆圣山的藤蔓编织,解不开也扯不断。
“小桂子!” 郑曦衫几乎是立刻加快了脚步,上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力道大得差点把人抱起来。蚩桂腰间的蚩尤铃轻轻作响,袋里的蛊虫似乎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发出与铃铛共鸣的 “嗡嗡” 声,却唯独没有那代表 “两情相悦” 的颤音。
后方的林湿云浑身一僵,脸上刚扬起的礼貌笑容瞬间僵住,指尖紧紧攥着背包带,指节都泛了白。林勇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先过去吧。苗疆人常说‘蚩尤牵线,情蛊定魂’,但牵线的是缘,定魂的是心,她占了身份的先,你未必输了心意。”
“嗯。” 林湿云点了点头,强打起精神往前走 —— 她还自我安慰:“没关系,我起码跟小云鸯打好关系了。” 可下一秒,眼前的景象就让她的心沉了下去。
郑曦衫刚松开蚩桂,郑云鸯就小跑到她身边,踮着脚拍了拍她的小腿。蚩桂立刻会意,弯腰将小家伙抱了起来,还顺手从布袋里摸出一颗裹着银箔的 “蛊豆” 递给她 —— 那是用蚩尤庙前的蜂蜜和 “还魂草” 制成的,能驱避蚊虫,是苗疆蛊女给亲近孩童的信物。“小桂子姐姐!” 郑云鸯捧着她的脸,“吧唧” 一口亲在脸颊上,把蛊豆塞进嘴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林湿云彻底懵了 —— 她一直以为郑云鸯从没离开过江南,可这熟稔的模样,显然蚩桂早就跟她认识过了!她的道心仿佛狠狠地颤抖了一下,差点就破碎了。随后她的目光落在蚩桂胸前的 “蛊神佩” 上,那玉佩刻着蚩尤头像,是蚩家蛊女的身份证明,据说能调动蚩尤残灵的力量。
“嗯?他们是?” 蚩桂注意到身后的三人,目光在林湿云脸上停顿了一瞬,手腕上的蚩尤铃轻轻晃了晃,笑着问郑曦衫,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
“他是林勇,那两个女生是林湿云、郑雅纯,我跟你提过的。” 郑曦衫向后淡漠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