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绒线球晃来晃去 —— 那是苗疆孩童的 “护魂结”,用蚩尤庙前的红绳编织,据说能引来 “善蛊” 守护。
郑曦衫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快步上前拉起郑云鸯的小手,另一只手拎着行李箱,大步流星地朝大门走去。机场出口的墙壁上绘着巨大的 “蚩尤创蛊图”:壁画中蚩尤身披兽皮,一手持骨杖,一手托着发光的蛊虫,周围环绕着跪拜的先民,彩绘剥落处还能看见底下的朱砂底纹,那是用蛊血混合矿物所制,历经千年不褪。
林勇回头瞥了眼身后的两人,只见林湿云和郑雅纯正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目光盯着壁画上的蛊虫直发愣。他悄悄走过去,突然开口:“你们搁这儿讲什么悄悄话呢?跟做贼似的。”
两人吓得猛地一抖,林湿云手里的小背包都差点掉在地上。看清是林勇后,郑雅纯拍着胸口松了口气:“吓死人了!我们在看那壁画…… 上面的虫子看着好吓人,听说那是蚩尤的本命蛊‘噬天虫’?”
“那是‘母蛊’图腾,苗疆人说万物皆由母蛊所生,母蛊就是蚩尤的精血所化。” 林勇挑眉,“别装了,我都听见了。‘她是蚩家直系,能通蚩尤残灵’‘三哥书桌上的银蛊盒里有她的发丝’,你们是在提防那个叫‘小桂子’的女孩吧?”
“林、林勇!你别乱讲!” 林湿云急得脸颊通红,小脚在地上轻轻跺了几下,眼神慌乱得像只受惊的小鹿。她是从郑雅纯那儿得知 “小桂子” 的 —— 郑曦衫书桌上的银质蛊盒,刻着蚩家独有的 “蚩尤八卦纹”,里面常年放着一缕血红色的发丝,郑雅纯说那是苗疆 “结发蛊” 的信物,一旦赠予,便是以蚩尤之名起誓,要一生相守。更让她心惊的是,郑雅纯说蚩桂是蚩家当代 “蛊女”,天生能与蚩尤残灵沟通,能号令苗疆七成的原生蛊虫。
林勇看着她们气急败坏的模样,干咳两声,双手负于身后,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别急,我可以帮你们。当年我跟着莲歌混苗疆时,可是见过祭司用蚩尤骨杖召蛊的场面。”
“真的?!还请你帮帮我们!” 两人立刻变脸,郑雅纯甚至双手合十作拜托状。对她而言,最想看到的就是好闺蜜能和三哥走到一起,这两个 “冰块” 要是凑成对,是负负得正变开朗,还是更沉默寡言?她早就好奇得不行。
就在三人磨蹭的功夫,郑曦衫和郑云鸯已经走出了老远。林勇连忙招呼:“快走快走,再磨蹭就跟不上了!” 三人快步追上去,刚拐过走廊,就看到了机场门口那道惹眼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