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会改变主意?”
韩立脸色微沉:“莫非有人逼迫于你?”
南宫婉低声道:“是我自己应下的。”
韩立冷声问道:“为何?”
南宫婉咬牙道:“为了宗门。”
韩立有些难以置信:“你竟愿为此牺牲自己?”
南宫婉讥讽道:“谁说我要牺牲自己?”
韩立闻言大喜:“你的意思是……”
南宫婉白了他一眼:“我自有脱身之策。”
“并非我不想寻你,只是……”韩立一怔,想要解释,却忽然语塞。他这才惊觉,自己虽早将南宫婉视为心中挚爱,却始终不敢直面这份感情。若非听闻她即将嫁人,恐怕至今仍在彷徨犹豫。
见他神色变幻不定,南宫婉却嫣然起身,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双眼:
“其实你我何其相似。虽已修为通天、阅历远超凡人,在情感一事上却皆是初涉。即便彼此早已在心中刻下深深印记,但我等终究不是世俗男女,不会为了一时炽烈便燃尽所有。修士为求心境圆满,不得不将大多情感深埋心底。激情退去后,能相守相依的,反倒是那份相敬如宾的平淡与持久。”
她目光柔和下来,轻声道:“所以得知你尚在人世,我欣喜之余,亦深思了两日两夜,最终决定……顺应本心,接纳于你。”
韩立忽道:“你既已决定,接下来有何打算?”
南宫婉狡黠一笑:“你说呢?”
韩立奇道:“莫非你早有安排?”
南宫婉轻笑道:“我那位师姐将禁制令牌随身携带,须得想个法子……”
韩立眉头一皱:“我去取来便是。”
南宫婉眼波流转:“你可知她已是元婴中期修为?”
韩立豪气大发:“为了你,纵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上一闯。”
“我只是说说,试试你的心意而已!”南宫婉抿嘴轻笑,娇容隐现一丝淘气,“师姐已修炼到元婴中期,岂是你我初期修士能硬撼的?我们悄悄离去便是。大不了我多花十余年光阴,慢慢炼化这禁制。”
韩立闻言一怔,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当年那个古灵精怪的少女身影。
他笑了笑,目光柔和地望着她:“那现在呢?可试出结果了?”
南宫婉轻咬红唇,眼波流转间流露出一丝羞意:“你这人……明明知道,还偏要问我。”
韩立一怔,随即朗声笑道:“好,那我不问。只要你愿随我走,天涯海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