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透出一丝罕见的娇蛮。
“是前些日子遇到的那位唐姓修士?”韩立略一思忖,顿时恍然。
“你倒不笨。正是那位唐师侄通过特殊渠道传来消息。初闻之时,我几乎不敢相信——消失多年的你,竟也成了元婴修士。”她轻拂额前青丝,斜睨韩立一眼,似笑非笑,“我立刻命人搜集落云宗近况,这才知晓你突然现身、出任长老,直至交易会中途离去的大致经过。而你那位侍妾,至今仍在阗天城未归呢。”
说到此处,她眼波流转,神情忽然妩媚万分,尽显动人风情。
“我本让她随另一位长老一同回宗的,许是被什么事耽搁了。至于这位侍妾,其实是……”韩立摸了摸鼻子,略显尴尬地想要解释。
“不必多言。”南宫婉却打断了他,神色蓦然黯淡下来,语气转柔,“我并非埋怨你收侍妾。毕竟……我自己不也要嫁人了么?”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当真愿意嫁给那人?”韩立脸色微沉,声音渐冷。
“在回答之前,我想先问你一句:你此来是为了阻止这场婚事,还是仅仅……来看我一眼?”她轻咬朱唇,眸中星光闪烁。
“自然是带你走。我要你成为我韩立的道侣!”韩立毫不犹豫,语声斩钉截铁,“无论谁敢横加阻拦,都须先问过我答不答应。”
“想得倒美!我何时答应要嫁与你了?”南宫婉闻言双颊绯红,羞恼地轻啐一口,眼波却流转生辉。
韩立嘿嘿一笑,不再多言。即便他在情事上再是生涩,也知此时多说无益。
南宫婉忽然正色道:“你可知我为何要答应这门婚事?”
韩立哭笑不得:“我若知道,又何必这般着急?”
南宫婉微嗔道:“你呀……总是这般莽撞。”
韩立咧嘴不语。
南宫婉继续道:“其实这门婚事,我从未心甘情愿。”
韩立一怔:“那为何……”
南宫婉接口道:“只因师门压力太大。化意门势大,我掩月宗又急需强援……”
“那魏离辰是怎么回事?”半晌之后,韩立还是忍不住问道。
“魏离辰?”南宫婉冷笑一声,“此人表面风度翩翩,实则是个十足的伪君子。背地里不知收了多少所谓‘女弟子’,更传闻修炼过采阴补阳的邪术。他第一次提亲时,我便一口回绝了。”
“既已回绝,如今怎会又生变故?”韩立面露不解。
南宫婉反问道:“你以为我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