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像一把利刃,伤了自己的心时,也伤了对方的心。
容锦年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一直看着,一直看着,到最后,终于还是从她身上起来,甚至没给她身上盖上任何遮蔽物,直接就这样摔门而去。
门被摔得震天响,静娈的心好像也在这一刻被震碎!
她知道‘不信任’这几个字对他们的感情伤害很大,但她也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撒谎,不信……就是不信,她甚至连善意的谎言也不屑说!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今晚彼此间的隔阂,也将是他们这一生最难忘,最痛苦的转折!
……
楼下传来熟悉的汽车动声,是他离开了,静娈姐姐静静的躺在黑暗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
比起容锦年达尔山驻地城堡中的诡异,此刻总统府也好不到哪里去。
梵诺从东洲回来,依旧是一无所获,孩子……依旧没有任何下落。
夜翼如往常一样在书房里处理完事务后回到房间,眼前的情景让他脸色暮的沉了下来,“怎么在这里?”
见梵诺坐在自己房间的沙上,他眼底迸出了冷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