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家伙,真的就是故意的。
当然,楼景先生一向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他现在感情不好过,总是要拖两个人一起下水去试试水温的。
看着容锦年的脸色,静娈很崩溃的搓着小手,脸上挂着讨好的笑:“那个,上次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那个他,你要相信我。”
“今晚在外面吃过?”
“啊?啊,是啊!”是吃过,但绝对不是和楼景在一起。
经过这电话后,静娈姐姐越相信这楼景一定在她身上安了小雷达,不然的话为啥他什么都知道,而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儿他却是知道的呢?
“和楼景?”
“不是,你不要相信他胡说。”
“下次还继续去吃?”
静娈姐姐:“……”这人又要失去理智了,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的好不好?
哎,这楼景!
她唐静娈今天在这里誓,一定会和他势不两立,以后她出去身上绝对会带上菜刀,其目的就是为了见到楼景的时候方便砍死他。
“唔,你干什么?”
“当然是要检查!”
静娈:“……”又来了!!
虽然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有点羞辱的味道,但好在她是了解这个男人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这完全就是找到一个占她大便宜的借口。
疼,很疼!
哪怕是没有越过底线,她也真的感觉好疼。
“容锦年,你有病是不是?”
“我说过,不要和他走太近。”
“我没有,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
相信!?
如何相信,那年她一声不响的莫名其妙就离开,再次得到她消息的时候,她就和楼景搅合在了一起,这些,让他如何再如以往一样信她。
或许是信的,但只有每次感受到她的完整,他才会心安,才会满足!
“那你信我吗?”许久,容锦年才道出这么一句话,似在感叹,也似在试探。
对他这句话,静娈姐姐浑身一颤,而后看向身边五官和他父亲一样深邃妖治的男人,动了动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和他一样,那是青梅对竹马的一种特殊信任,但那天晚上后,那份特殊坚固的信任,就这样被无端端的动摇了。
“对不起!”
最终,静娈姐姐闭眼不去看男人脸上期待的眼神,丢出这三个字。
然而这三个字,在他们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