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玄少爷,小的记得库里有几坛新封的山野蜜酒,滋味甜美,也一并送些去给夫人和小姐尝尝?”
王老实按着自己的想法小心的说了出来。
李青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王老实心思倒是活络,他微微颔首:“嗯,你看着安排妥当便是。”
“小的遵命,小的这就去办,连夜备好,明日一早便遣最稳妥得力的人,快马送去平阳镇府上!绝不会耽误!”
王老实连声保证,捧着那封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信,倒退着快步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院外的夜色中。
直到王老实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李青玄才缓缓收回目光,独自一人站在院中,任由清冷的月华洒满肩头。
良久,他微微抬手,似乎想触碰什么,却又无声放下。
最终,他只是再次深吸了一口带着灵植园特有腐土和草木清香的夜晚空气,转身,沉默地走回小屋,将门轻轻掩上。
也将那短暂显露的一丝属于少年人的柔软心绪,深深关在了门外与心底。
……
翌日,天光未透,薄雾如纱,笼着溪安灵植园。
青石小院内,李青玄已端坐案前。
晨风微凉,卷着灵田湿润的腐殖土气息钻入窗棂。
他指尖在光滑冰凉的案面上缓缓划过,留下无形的轨迹,嘴里吐出两个名字,字字凝霜:“李大奎……李茂才……”
李茂才几人,不知死活,竟敢串联李大奎。
稍微一推测,李青玄也大概明白几人的打算了。
无非就是李茂才四人不甘当初被自己折辱,又拿自己无法,这才串联李大奎,妄想从李大奎那里给自己找麻烦罢了。
想到此,李青玄眸底寒光一掠,如淬火的刀锋。
“笃、笃、笃……”
李青玄指节叩击桌面,一声声敲碎了清晨的寂静,也敲定了心中的决断。
“吱呀!”
院门轻响,王老实佝偻着腰,脚步放得极轻,几乎是贴着地面溜了进来。
他脸上堆着十二分的小心,觑着李青玄的脸色,大气不敢出:“玄少爷,您吩咐的事都办妥了,给府上的灵植和信,天没亮就打发最精干的二柱套了快马送走了。
那坛子蜜酒小的也塞进去了,用软草裹得严严实实,保准颠不坏。”
他说着话,小心翼翼的给李青玄续上一杯热茶。
“嗯。”
李青玄眼皮都没

